看着路曜对着火堆诵念龙神的尊名和祷告,然后伸手接过串着鹿肉的木棍。
“约书亚(2),还记得我们在罗马的日子吗?那时我们都是孩子,困在那个永恒之城,好几次差点饿死。你最开始连生火都不会,幸好罗马冬天不冷,要是在塞格德,我们不是冻死就会饿死。”阿提拉低笑着说。
路曜没有像每次阿提拉叫自己这个绰号时候一样纠正他,只是站起来,转身去船长的房间里拿出一瓶酒。船队已被王廷征用,因此不必另行付费。那酒不知是这船长在何处得到的,泛着橙黄色,有一股新鲜麦芽的香气,又好像有阳光的味道。
路曜一直觉得王子不会真的爱上一个人,他的眼睛里,没有那种对异性的欣赏,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有时候路曜觉得王子喜欢酒都要多于女子。王子非常自律,即使对美酒的渴望刻入骨髓,但只要在马背上,他就不会看一眼这迷人的液体。但使团的任务不会有什么危险,年轻的王子也需要美酒与安眠。
事实上,阿提拉已经陷入了安眠。那瓶酒对于他来说只是开胃酒,但却让他可以真正放松紧绷的神经。他枕着船长室门口的松软布袋,沐浴着暖洋洋的阳光,半睡半醒地休憩。路曜把自己的大衣轻轻搭在阿提拉的身上,然后把里面盛着浓浓的奶汤的小锅架在火堆上。牛羊是部族最忠诚的朋友,鲜浓的奶汤是战士最好的解酒汤。
路曜坐在桅杆边的小平台上,穿着马靴的双脚伸出护栏搭在平台外面,然后取出随军一直携带的小型竖琴,轻轻弹着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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