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行动了。叔父您保重身体,兄长就快回来了。”
大床上,一个苍老的瘦小身影蜷缩在棉毯中,眼神涣散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口唇不停地颤动,似乎要努力说什么,却只是徒劳地喷出一点白沫。他喘着粗气,手指微动,却什么都抓不到。
布莱达并不理会床上人的反应,没有再说什么,自行起身走出房间。在木门旁,他把给叔父送汤药的侍女让了进来,但盯着那碗汤药许久。那侍女按惯例躲闪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只是端着药的托盘微不可察地颤抖了几下。布莱达回头也离开庭院,但在庭院门口,他看了一眼一位正在换防的黑甲卫兵,还有正与这士兵交谈的另一位侍女,二人都低头鞠躬。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