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督府餐厅,琳琅满目的餐点装饰着一张张雕刻精美的木制小桌,而优雅高贵的躺椅往往是奢华宴会的标准配备。
在宴会主人的位置上,躺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神色随意,皮肤灰黄粗糙,眼袋很明显,似乎是纵欲过度的体现。蓬乱的胡须与粗硬的头发十分不协调,但罗马人属下的恭敬态度和他身上未解下的精致盔甲都宣示着主人的地位。这男子清了清嗓子,轻轻端起金属的酒杯,微翘嘴角,对客人们说:
”愿主祝福我们,赐福今天的宴席和从高加索来的客人,祝你们健康。
“贵部族的大名已经响彻欧洲,在喀尔巴阡和特兰西瓦尼亚的乡间,匈人王子阿提拉的威名已经成为恶鬼的代名词。我们很高兴地得知王子愿意信守承诺,保证多罗斯托尔和东方商路的安全。我们愿意遵守承诺,保证罗马交付银币和丝绸的质量和北上的安全。
”请尽情享用来自西班牙的腌小黄瓜、来自高卢的陈年火腿、来自不列颠的牡蛎,品尝这侏罗山出产的葡萄酒,再请各位闻一闻这来自印度的熏香。还请务必品尝这工艺复杂的孔雀舌,它曾是凯撒才能享用的珍馐。“
罗马人的习俗是在精致奢华的宴会中品尝美酒,匈人则没有这么多的讲究,甚至于部族没有正式的宴席,美酒和勇士就是众神之下的核心。如此奢华的宴会并不为众神所喜悦,使团虽不习惯,但宾主尽欢,倒也其乐融融。
宴席进行到一半,好客的主人叫来了希腊的乐手和印度的舞者。乐手的手鼓和口琴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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