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越吵越大,吵到后来便站在了凳子上,礼楚扶额道:“两位大小姐,快坐下吧,这年还让不让过了?”
“道歉!”
“有病!”丁谧恶狠狠吐出这两个字,跳到了丁食身后和他换了座位,还不忘加一句道,“我才不和有病的人坐一块。”
诸葛鸣玉正要发作,忽听一旁站着的丁食小心翼翼问道:“姑娘,这凳子还坐吗?”
丁谧见她扭头不语,便恨恨道:“现在又不坐了,不是有病是什么?臭脾气!”
“好了……”
礼楚这话才说了一个字,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慌张离席,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好的一张桌子竟然被诸葛鸣玉劈成了两半,桌上的佳肴悉数都倒翻了,过年的大好心情也被她这一剑给劈没了。
“……发疯砍我就是了,这可是李婶她们准备了一天的,我连一口都没吃到,……”丁谧紧咬下唇,难过地说不出话。
诸葛鸣玉又是利落地一个收剑,扬着下巴道:“谁叫跟我作对,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难怪公子不喜欢,做错了事还洋洋自得,什么人啊,爹把宠坏了,就不该来西都,好好地留在的岛上嫁人得了。”晋远实在看不过去,无视礼楚的目光痛言道。
诸葛鸣玉勾起一个冷笑,正要去拔剑,却被子善一掌打回来剑,“还想欺负人?看来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诸葛鸣玉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这才发现每个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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