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没指望他回答。
可是他却开口了,也许是时间过的太久了,这么多年他隐藏着心里的秘密,靠喝酒去消愁,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说的,也许是一种解脱。
“被大火烧死的,他的母亲和他一起被烧死了。”脸上一片湿濡,子善忙抬袖去擦,擦了两下又自嘲地笑了一声道,“说我有这一身的武功有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死在眼前。”
礼楚拧眉想了一阵,忽然惊呼道:“小飞的胳膊和腿上都有一大块疤,我问过他怎么来的,他说是睡觉时房子着火了不小心烧到的。”
“真的?”子善猛地站直,眼睛透着一股生气,可很快眼眸又黯淡了下来,摇头道,“南宫非确实与我儿母亲长得很像,可是年龄不对,如果他还活着,算起来该有二十五了。”
礼楚愣了一愣,诧异道:“若是故意隐瞒年龄,有个两三岁的误差也不是没有可能。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子善猛地抬眸,迎上礼楚的目光却又很快地转了开去,背对着他道:“他一生下来就有病,是没有可能活过十岁的,更别提能习武了。”
礼楚还要问些什么,便见他一脚深一脚浅走到门前,缓缓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脑中闪出多年前的旧事,礼楚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族里个个都以二叔为耻,意欲将他从族谱上除名。
不单单是为了他与盖尸之间的来往,更多的是因为他当年修习古怪秘术,这秘术怪就怪在要以毒相辅。
礼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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