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字粮仓调派粮食本来就是皇上的意思。”
礼楚灵台一震,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麻得慌,认识李璟尧这么多年,他倒是没看出来李璟尧有这样的好城府。
吴卫忠见礼楚发了许久的呆,便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低声道:“要是累了,那就先回去吧。这事啊,要真是彻查,估计受牵连的人得有一大片,敢在皇仓里下毒,这胆子真是大到不行。”
礼楚没有推辞,当即告辞,一路上他仍觉得心惊不止。回到西都见到李璟尧时,见他仍如五年前,一分贪玩一分懒散还有几分随性,却不想如今他的城府竟然已经深到,随随便便就能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礼楚一面担心今天是否过于莽撞而引起他的猜忌,一面又奇怪李璟尧的处境为何艰险至如此地步?
“公子,可回来了。”礼楚才掀帘,便闻晋远的声音从旁传了过来,跳下马车后,问道,“府里有什么事吗?”
晋远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一分疲倦,“没有,就是担心公子一个人去了城西。”
“乐熹怎么样?”
“不大好,今天出殡遇上了凤久,乐熹和她大吵了一架,现在正坐在房间里发呆呢。”晋远说着,脸上的倦意又深了一分。
礼楚回想起这些天他都是府里起的最早睡的最迟的,忍不住拍了下他肩膀道:“好了,一会吃过晚饭早点休息吧,其他的事陈叔会处理的。”
“陈叔?没看到啊,不是和公子一道出去的吗?”
话音刚落,便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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