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真可惜,没接住,最近眼神不大好。”
“臭小子,欠揍不是?”徐安飞快地将包袱捡了起来,冲着晋远的脸使劲拍了拍包袱,尘土顿时挫了他一脸。
晋远正要发作,礼楚正愁怎么脱身,忙叫住他道:“晋远,跟我来,我有事和说。”
“哦。”晋远摇头晃脑地便跟了上去。
待到了书房前,礼楚刻意顿住脚步,扫了身旁的晋远两眼,看得晋远是心口陡然发慌,忙问道:“怎么了?我……我做错什么了?”
“进来。”礼楚说着将门重重一关,伸出手道,“取下来给我,以后都不许再戴。”
晋远见他盯着手中的扳指,便有了底气,大声道:“为什么啊?不过是一枚扳指,谁会在意?我娘说了,这是我爹留给我的。”
“可是谁让爹是南楚皇帝呢?知不知道刚才刘温言一直在看这枚扳指,说不准他就见过这枚扳指,快取下来!”礼楚语调微微加重,锋利的目光盯着他略微有些委屈的却是半分也没有松下来。
“给!”晋远气鼓鼓地摘下了扳指,一把塞到礼楚手上,便要往外冲去,却又听礼楚厉声喝道,“站住!我还有事和说!”
“虽说从小是在普通人家里长大,对皇权和朝政没有什么概念,可是今年不小了,已经十五了,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说过的话?是皇子,是将来要做天子的人,如果的身份泄露了出去,对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灾难。”礼楚拉过他的手,语气轻缓了下来道,“父皇走之前,我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