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想见我。”孟歌然淡淡的笑了一下,摆摆手让陆风出去,她知道自己可怜,但还不至于需要别人编瞎话来骗她。
陆风沉默着走出病房,说实话他挺心疼这个女孩,哪个小姑娘不希望婚姻幸福美满,可偏偏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孟歌然在门关上的瞬间,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却咬着嘴唇极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他把她囚禁在这里,跟让她坐牢有什么区别。
原本孕妇的精神状态就很不稳定,这几个月下来,孟歌然并没有像其他人怀孕那样胖成一个圆,甚至肚子都比同学份的孕妇要小一圈。
医生之前检查是孩子发育不良,让她多加注意补充营养调理心情,但孟歌然一直都没有食欲,孕吐的现象从最初一直延续到七个月大都还会有。
眼泪模糊了视线,打湿一大半枕头,孟歌然哭的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到迷糊,就连有人推门进来,她也是迷迷糊糊的没有听见。
红色的礼盒燕窝被放在床头,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里有保姆送来不久还是温热的汤。
柳清歌放下包,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药瓶,从礼盒里拿出一瓶燕窝,拧开了盖子,正准备倒进去的时候,陆风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柳小姐在干什么?傅总交代过,孩子和大人都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