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你唐大夫很多年前啊,他弟弟开车的时候啊,车牌儿被人弄丢了,还着急出门办事儿。这大哥倒好,给他出了个注意。”
“啥啊?”众人着急,不过已经有一些老护士知道她要说什么,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
“他说画一个吧!”
“结果呢?”韩蕴雪来了兴致了。
“结果当然让警察逮到了!人家警察谁啊?火眼金睛的。一看,这牌子不对啊,问他‘你这牌子不对吧!哪里弄的?’他弟弟竟然仰着头毫无畏惧的说,‘我哥给我画的!’你说逗不?”别人都笑的控制不住尽力绷着怕大科护士长说她们,可是主任看着大家笑的不行她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她只不过算是微笑。最厉害的人往往无动于衷的就给周围的人逗笑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有意思。她说,“我还想啊,你说这精神病院的大夫都有病没治好,还给患者看病呢!”另一头医生办已经笑成了一锅粥了,只是唐大夫忍不住的说了句“没完了主任?都过去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