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着想,一有什么觉得会让底下的人面临危险的时候,她总是会去找院领导反应,所以她虽然得到下面的人的信任和拥护,可是在机关和领导心里,她并不是一个“好领导”。可是她这个人就是很轴,用她的话说,她的手下都是替她卖命的,所以她一定要好好对待她们。即便她的好朋友几次和她说一些体己话她总是听不进去。她也姓寒,因为和自己同学同性所以她觉得也是一个缘分。
门口的可视门铃安放的位置并不是很好,所以几乎很难看见按门铃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十七点三十分,门铃再次响了起来。韩蕴雪因为看不见人,所以还是按照之前的做法给打开了。
“护士,我要扎针!”一个戒毒的患者带着一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一起过来。
“主任没说嘛?以后晚上来的只能喝药不给扎针了!不过,正好有一瓶药还没用,我给你扎,你可不许和别的班儿说,毕竟我们的药都是定量的。”虽然韩蕴雪的话有一半儿是谎话,可是对于一个人值班的人来讲,领导并不知道她们的难处。说实话,规定不让戒毒患者带陪护一起来扎针,可是第一不能不给开门,第二都进来了谁能非要让对方出去?人家要是不出去,或者给护士打了又能怎么样?韩蕴雪虽然怪领导没下过基层,不懂基层的难处,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知道,如果哪个班次出了大事儿也就会敲响警钟了,亡羊补牢的事情没有人会懂。退一万步说,他们带来的人谁敢能保证都是什么人?如果进来的人多,万一谁有个什么想法,那护士就倒霉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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