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练习了。即便从开始答应伺候两位老人的时候,他的生活质量就明显下降。可是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儿子本该伺候父母,如果是别的老人给一万他都懒得干这活儿。
韩蕴雪每次来的时候都给老太太提前打电话,因为老太太每次都是等她来了让她给自己测血糖和血压,她总是觉得孙女测的最准,毕竟她是护士。这次韩蕴雪并没打招呼便来了,一进屋儿便看见父亲在给奶奶洗内裤,她的心里犹如刀绞。尤其是听见叔叔和婶婶在对面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好笑的笑个不停,她就觉得内里面不自在。
她轻轻凑到父亲耳边小声说:“你不是说你好酒好菜每天都吃,除了陪老人聊天就是喝酒吗?我看你这工作做得也不清闲啊?是不是有种被骗的感觉?我说爸爸,你的兄弟姐妹不当演员都可惜了,都是一流的骗子!”
“别瞎说。这都是我自愿干的,伺候你奶难道有错?”
“没错!所以说什么人就该干什么事!你没能耐只能干这活。同样是儿子,就你最孝顺。别人什么都不干,人家也孝顺!”韩蕴雪不是一个不孝顺的孩子,只是看到这样的对比实在是不得不义愤填膺,“你知道刚才走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吗?他是律师!你还是仔细问问老爷子到底找律师所为何事吧!”
“胡说,你怎么认识律师?”
“他曾经有段时间因为失眠特意来门诊看过心理医生,当时我正好去找心理科的医生有事儿所以就碰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那个医生还和我坐到一起,谈谈他对高压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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