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就是一些零散的工作。不过精神病院和综合性医院不同的是他们一般不会常常去病房采集,因为这些患者其他的病情变化不是很大,如果真的有副病,一般都要到外院去治疗,毕竟这里是精神科专科。
“老郎,我跟你说件事!”杨哥来势汹汹的拉着另一个同事过来找郎哥,此时的患者已经都走了。郎哥也正好要去打个内线说说此时,没想到正好来了人。
“刚才我正在发表一番感慨,老熊说我太娘娘腔!我说他懂什么,那都是冰心的话。她问我冰心是谁?我急了,我说冰心你都不知道。他就说不知道。我说行,我去问问老郎,他虽然不爱看些诗词歌赋的,可是小学就学过她的课文,他都能知道呢!你说,冰心是干啥的?你说!”他拉着老熊,打算一会儿好好埋汰埋汰他。只见老狼特别镇定的对他说了一句话,他便走了,只留下周围的笑声不断和老郎的惭愧羞涩。
“怎么地?酒桌上提过我啊?”他说。这件事儿便成了他人生中难以磨灭的笑话。每次提到药局的人,都会说一段这个笑话来活跃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