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护士的时候,还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看来当上领导的人,自然而然就像喝了猴尿了似的口才好,不论说什么都一样,就像娘胎里带出的痣一样自然。
通勤车上韩蕴雪一个人在思考,完全没心去看车外的风景。因为她不知道今天气氛明天又会演变出什么样子,毕竟这些老护士总是爱挑刺儿的,年轻的即便有这想法也不会这么做。可是她知道,宋姨的家境真的不好。因为之前对精神病院错误的认识,这里的护士嫁的都不怎么地。
“费姐,我和你走,你捐多少我就捐多少。”她算是韩蕴雪同学的嫂子,当时一进大门的时候对于人生地不熟的费姐好像是旧相识一样的亲切,就像在国外遇见中国人一样的亲切!
“我当然捐五十了!”费姐斩钉截铁的说。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她的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去了。她的头超窗外望去,树木的枝桠都在相互的嬉戏着,相互用纤长的手指去触碰对方的枝叶。已经泛黄发白的枝丫格外的漂亮,在阳光照耀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车子在马路中间行驶,好像印在风景画中一样,而自己就像那画中人欣赏着每一处车子驰过的不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