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鍪想到田豫的战绩,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是想问他为何会来么?”
“对!”
“鲜于辅是乌桓人,虽然乌桓人想杀他,但是他总是想保乌桓一条生路。”
“所以,他天天宴请您,就是想不想让您出征么?”
“不止如此,他还是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他是我哥哥亲命的虎牙将军,有节制幽州六郡的权利,我若是与乌桓开战,绕不开他。”
“那田将军?”
“当年是国让将军将他说降的,而且在幽州,国让将军的威望,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鲜于辅能阻挡的。”
“某看着田将军身体,不太好,他出征,没问题吧。”
“能坚持回来,已是万幸,此战过后,国让将军将会是一个传说。”
“那,那他为何不修养啊!”
“因为他是田国让!北疆战神田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