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都做不好,做事做的再好,也不过是危害苍生罢了!”管先生似是另有所指,李鍪听的似是而非。
“那。。马上就要入冬了,我们就用这个房子授课么?感觉好危险!”李鍪转身离去之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哈哈,太行山下,我已经拜托村民盖好了新的学堂,过两天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管先生看着刚刚风刮过之后房顶漏出的一个大洞,觉得,这个问题的确非常紧急和必要!
新的学堂不愧是村中长辈们自己督健,又结实又。。。又。。又结实!
秋去冬来,太行山下的小小学堂,每天清晨开始,便有了郎朗读书声,他们未曾有过四书五经,却在秋收之后的田野里,教会了他们硕鼠,教会了“诗经”并不只是诗,在村中有喜事的时候教他们“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在大雨磅礴中,管先生的等待教会了学子们“言必信,行必果”和“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而在李鍪看来,最重要的就是,告诉了他,“你,早知道你适合干什么,只有找到了自己的路,你才有可能做出些什么,至少可以做好些什么”李鍪似乎懂了什么,但是又不太懂,不过,他记住了。
冬天的人们都是懒散的,守着并不算多么暖和的火炉,穿着并不厚实的衣服,谈论着今天李鍪能打回来点什么么。
这两个多月,对李鍪改变最大的就是,因为管先生的缘故,村里人对李鍪不再那么敌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