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生了气,不打算还给我了。”
他要是不知道那香薰球有一对儿还好,如今知道了,东西却没了,别提多懊悔了。
老家丞看他这样子,不仅不同情,反而幸灾乐祸道:“我早劝过王爷别整日戴着它臭美,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殷郁愁眉苦脸,他这几日忙得见不着公主的面,说不出有多煎熬,全凭那翡翠小球里的香味儿吊着命,如今离了它,未来十几天可怎么活。
老家丞忙完了手上的活,倒了一杯茶给殷郁,大发善心提醒他:“您有这工夫愁眉苦脸,还不赶快去河上操练龙舟,端阳节赢了头名还好说,求公主把那香薰球还赏给您就是了,真要是输了,不光丢人,说不得还要被公主嫌弃,那才叫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殷郁脸色一变,想起来他跟李灵幽的约定,说好了他只有赢了头名才能一亲芳泽。
他顿时就热血奔腾起来,也顾不得再忧愁什么翡翠香薰球,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扯着腰带脱光了膀子,大步走进内室更换朝服,以无望的身份前往泾河,同他昨晚从水师兵营选出来的三十个桡手会和。
李灵幽回到公主府,先是沐浴了一番,洗去一身薄汗,换上轻便的襦裙,清清爽爽地坐下来用午膳。
莲蓬早就泡好了酸酸甜甜的梅子茶,李灵幽入浴前用了一盏还不够,洗完又喝了一盏才痛快,午膳倒比前几日用的香,尤其是一道葱醋鸡合她口味,竟吃了小半只。
忍冬见状高兴又纳闷,拉着阿娜尔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