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花帘纸。
这种纸张轻而不薄,硬而不脆,明透岁久,水濡不入,配得上纸寿千年之说。此外,它还有一个十分别致的特点,就是放在光亮处查看,会有流畅的水纹和花纹浮现。虽是轻飘飘一张纸,却承载了足以惊世的才华与情怀。
后世不乏人仿造,但都不得其法,不是不够耐用,就是不够美观,因此薛浣溪流传下来的花帘纸就变得有市无价,用一张少一张,十多年前尚能在市面上见到,现如今早已失传了。
李灵幽耐心地为殷郁解释了一通。
殷郁听得津津有味,他年少时最爱读书,也爱写字,奈何出身将门,不爱刀剑不爱骑射都成了错,尤其是三位兄长个个勇武,显得他活像是个异种,所以他就连读书写字都得偷偷摸摸,不然就会遭人耻笑,说他画虎不成反类狗。
只有一个人不曾笑话他,不曾觉得他有错,不但帮他教训了那些耻笑他的家伙,还支持他鼓励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公主真好。”
李灵幽见殷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不免糊涂,问他:“哪儿好?”
“哪儿都好。”殷郁认真道。
李灵幽哑然失笑。
墨书宝贝似的捧着那张花帘纸,忍不住插嘴道:“殿下要我用这纸写信吗?我、我怕糟蹋了它。”
李灵幽收敛笑容,语气淡淡地:“用他的字,的确是糟蹋了它,所以你认真地写,最好一遍就写成,多出来的花帘纸,都赏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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