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伸手在自己嘴上轻打了一下:“都怪奴家这张笨嘴,刚才要是问清楚,就不会闹出这种笑话了,既然荣大人同李公子是朋友,那不妨同坐,隔壁的空位就让给世子爷吧。”
荣清辉很满意鸨母的安排,贺子戚却不乐意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灵幽,语气十分自来熟:“妹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有缘遇上了,何不坐在一起热闹热闹?”
贺子戚说着话,还自以为风度翩翩地捋了捋鬓角垂下的一缕碎发,平心而论,他那张脸长得还算入目,三十来岁也不显老,但目光混浊,嘴角暗沉,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气。
这下就连殷郁都瞧出贺子戚心怀不轨了,他目露凶光,用力掰了下指节,正要动手,就听李灵幽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开了口。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泾阳候世子吧?听说令夫人早年病逝,你至今没有再娶,论起痴情,恐怕只有荣大人可比了。来来,二位坐下来同我讲讲,你们是怎么一边逛青楼,一边缅怀先夫人的,叫我也学一学,将来若是死了妻子,该如何左拥右抱,还叫人夸我情深义重,不骂我负心薄幸呢?”
殷郁忍俊不禁,嗤地一声笑出来。
荣清辉和贺子戚脸色陡然一变,他们还没有耳聋到听不出李灵幽是在明褒暗讽,将两人里里外外贬损了一通。
若说贺子戚只是羞恼,那荣清辉就是难堪加无奈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李灵幽根本就不怕在这里遇见他,也不怕身份被他拆穿,反而是他在害怕,怕她不管不顾闹起来,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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