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招,这才神色淡淡道:“下回若再有事耽搁,就不必来了。”
双生子闻言,瞬间惶恐,俯首帖耳道:“悦竹不敢。”“墨书不敢。”
殷郁见状,心头暗爽。
李灵幽扫了他一眼,眼中闪过笑意,端起面前的梅子茶,慢条斯理地饮着,直到双生子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才再次开口。
“起来说话吧。”
她不是不知道双生子跟殷郁的过节,但比起一碗水端平,她更乐意做一个偏心的人,谁更讨她喜欢,她就对谁更好。
“多谢殿下。”
悦竹墨书站起身,进门时的自信满满一扫而空,只剩下谨慎小心。
“本宫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群芳楼的事,你们在南风馆呆了那么久,可有听说过群芳楼背后的东家是哪一位?本宫是否认得?”
悦竹墨书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墨书迟疑道:“敢问公主,为何会想起来打听群芳楼的事?”
李灵幽没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兄弟二人这便知道他们问了不该问的,墨书识相地闭上嘴,用手肘轻碰了悦竹一下,示意他来回答。
“回禀殿下,据我们兄弟所知,群芳楼和南风馆如今的东家一样,都是密王殿下。”
“密王?”李灵幽微微一愣,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称呼不熟,恰恰是因为太熟悉了。
密王李炫辰乃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先帝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生母身为太祖皇帝后宫之中一位不受宠的低位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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