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
众人一阵失望,唯有小梅氏眼皮突突直跳,暗叹永思公主高招。
这一问一答之间,便将她这个亡国的寡妇和永宁大长公主这个死了三任驸马的寡妇,摆到了一个层面上,从今往后,谁人再敢诟病她这一点,就是连永宁大长公主一起得罪了。
永宁端起酒杯,去敬李灵幽:“姐姐喝酒。”
李灵幽很是爽快地与她碰了一下杯盏,喝了两口,又将酒杯放下,殷郁和永宁同时,就见金杯里满打满算只剩一口酒。
永宁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殷郁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说到夫妻缘分,差点忘了正事,”李灵幽又转弄起食指上的碧玺戒子,看着大厅中央那一滩染血的碎玉,语气慢悠悠道:“我今日前来,一是为你祝寿,二是为了瞧一瞧我未来的女婿。”
永宁一脸茫然,在座宾客同她一样,都以为自己听岔了,永思公主不是无儿无女吗,她打哪儿来的女婿?
殷郁若有所思地望向华阳旁边的座位,那里除了掩面落泪的梅氏,还有装聋作哑的华阴侯府两兄弟。
“我与展夫人情同姐妹,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她的女婿也就是我的女婿,听说我家孩子同华阴侯府定了亲,不知是哪位公子?站起来给本宫瞧瞧。”
众人恍然大悟,接着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那位侯府小公子,他们可没忘了永思公主到场之前,他是怎样羞辱展侍郎家千金的。
邹恩益头皮发麻,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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