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太医院,阿娜尔就会配制。”
忍冬这才舒展了眉头,见她穿的单薄,又去拿了一件月白的丝绸罩衣给她披上。
李灵幽服过药,气色渐渐恢复过来,想起了“无望”,让忍冬把他领到前面花厅里问话。
忍冬犹豫着开口:“殿下,您不觉得这个无望今天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吗?”
李灵幽不以为意道:“他不是说了仰慕我吗,兴许他打听到我要去东郊游猎,所以混进围场,想见我一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忍冬郁闷:“悦竹墨书也说过仰慕您的话,您怎么就不信呢?”
李灵幽微微一笑:“我是年纪大了,可眼睛没花,耳朵也没聋呢,分得清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就算她看错了人,也没什么,至少那人今天帮她得到了金乌,哄得她开心了。
忍冬还是不放心:“您还是谨慎一些为好,等下问清楚他的来历,再决定要不要留下他。”
李灵幽轻叹:“好吧好吧。”
……
李灵幽到花厅里等了一会儿,才见忍冬领着“无望”过来,一见到他就忍不住乐了。
殷郁的脸洗的干干净净,头发也重新束了,只是身上还穿着那件驯马时的袍子,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膝盖和手肘的位置都磨烂了,衣摆更是撕扯成了几条,不看脸的话,和乞丐也没什么差别。
殷郁本来就不自在,听见她笑出声,忍不住抬起头,看见她衣裙慵懒,脂粉未施,就美的和月宫仙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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