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这一点倒是没变。”
忍冬顿时脸红起来。
阿娜尔从寝殿出来,看到李灵幽同忍冬亲近,快步走过去,“可敦,我把床铺好了,您快就寝吧,再晚睡一会儿,明天起来又该难受了。”
李灵幽无奈:“别催了,我再喝一碗茶就去睡。”忍冬费心煮好的茶,不能浪费了。
……
阿娜尔服侍李灵幽睡下,回头看到忍冬朝她使眼色,便跟着她来到了殿外。
“什么事?”阿娜尔语气不大友好。
“殿下的身体不大好吗?”忍冬十分忧心。
“可敦的身体一直都不好,”阿娜尔奇怪地看着忍冬,“她有心疾,你不知道吗?”
忍冬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殿下从小身体就很好,她最爱骑马打猎,鲜少生病,更没有患过心疾!”
阿娜尔也瞪起眼睛:“不可能,我从没见过可敦骑马,她连弓箭都拿不稳,怎么会喜欢打猎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忍冬着急:“我八岁进宫服侍殿下,怎么会记错!”
阿娜尔不服气:“我七岁就伺候可敦了,比你还早一年呢,可敦的的确确患有心疾,每日都要服药,我骗你做什么。”
忍冬瞬间哑了火,变得失魂落魄,喃喃自语道:“殿下到底在羌国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
阿娜尔犹豫地看着她,小声道:“可敦在羌国的事,我不能乱说,我劝你也不要去问她。”
“为什么?”忍冬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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