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的。
秦王身为并州总管、都督二十四州诸军事,他只需让底下的军饷通过并州发放到各处,等绸缎到了并州,再随便找个借口拖延些时日,积攒在并州的绸缎就足够压垮我们。”
高远气鼓鼓地说:“他们也太无赖了!这完全是以势压人啊!这么多年了,哪有见过这样的打法!”
王坚点着头:“高叔父,那我们该怎么做?”
高远想了想:“那我们就把料子制成成衣,直接售卖!”
。。。。。。。。。
王坚走进一家铺子:“马师傅在吗?”
“谁找我啊?”马师傅走了出来。
王坚行了个礼:“我是并州四户王家的人,想请您”
没等他说完,马师傅已经摆着手:“我现在手上的单子都做不完,实在没有办法接了。”
王坚敲响另外一家铺子的门:“刘师傅在吗?”
刘师傅指着背后一大批绸缎:“王公子,你看,今年绸缎便宜,大伙都买了来做衣裳,我这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王坚接连走了好多家,都是同样的情况。
高府里。
“就算有那么几个裁缝,手上没那么多单子的,我们的料子要制成成衣,产量也是不够的。
如果我们要加价让他们来做,那我们加的价只怕比利润换要多上不少,怎么算都是亏的。”王坚向高远解释着。
高远叹了口气:“商乐署这么一压价,今年的秋装是指望不上什么利润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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