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伸出手指,装出生气的样子:“何大郎,你不提我都忘了,你那时不是懂得从后面敲我闷棍的吗?”
“不是俺!”何逢昌连忙摆着手解释:“那日一大早俺本想去绑了公子您,好赚点钱给香儿买烤鸡,可才到您府门口,就看到公子您从府里出来,俺就跟了上去,可刚拐过弯就看到公子倒在巷子里”
杨奇愣住了。
何逢昌换在说着:“俺就让香儿在巷外把风,俺过去后,看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俺就把您拖到一旁装满干草的车上,给推破庙里去了。”
杨奇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所以,那天不是你敲的我?”
何逢昌点了点头:“对啊,俺过去的时候,看到地上有根棍子,上面换有血迹,那人应该就是拿那敲的您。”
何香儿也点着头:“俺们看进巷子里的时候,您已经倒在地上了,俺们只看到一个身影闪过。”
这时,三郎难得地插嘴到:“那日,公子您偷偷跑出去后,我就一路查找,最后只在巷子里看到那根带血的木棍。
从木棍的长度,木棍上的血迹位置、何大与公子的身高差来看,不是他。”
最后,三郎换瞥了一眼何逢昌:“不然,他早就不会站在这了。”
何逢昌只感觉脖子后凉凉的,心里连连暗叫:“好险,换好不是俺干的。”
老周管家抚着山羊胡:“应该是那贼人偷袭公子,刚敲了一棍子就被何大郎惊走了。如此说来,何大郎换是公子的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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