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铳手上前!盾牌手也上前掩护。”
“得令!”一队队官陈大义应答。
辎重兵们持着十多面盾牌上前为鸟铳手遮蔽着箭雨,还有着一批辎重们扛着宽大的木板,内中有床板、桌板和门板,只要是庄内宽大的木板全都被他们扛上了庄墙。
庄墙上纷纷竖立着宽大木板,整个跺墙上视线顿时一黑,只余下垛口供铳兵们射击。
跺墙上的木板“笃笃”沉闷之声不断响起,好多木板上全都插满了箭矢,如同刺猬。还有好多木板被打得木屑飞扬,却是庄外的火器手开铳,惊得持立木板的辎重兵各人脸色苍白。
此时,三甲鸟铳兵已经就位,静静躲避在跺墙跟下。
陈大义同样躲在跺墙后,他大声招呼道:“一甲上前。”
哗哗的金属碰撞之声传来,一甲铳兵上前,纷纷将各自鸟铳慢慢探出垛口。耳听得庄外匪徒残忍笑声和随时夺命而来的箭啸声,一甲铳兵们大都两股战栗,不少人持铳的手都在抖动着,嘴巴发干,整颗心似乎都堵在了嗓子眼。
突然一支箭矢射进了垛口,擦着一名铳兵的脸颊飞了过去,这兵本来精神高度紧张,受这么一吓,手中的扳机忍不住扣动。
“嘭”的一声巨响,在这兵打铳后,周围高度紧张地铳兵们都受了影响,断断续续地开了铳。
稀稀拉拉的铳声响起,庄外仅仅几声惨叫,威力大打折扣,匪徒们先是一惊,随后都放下心哄笑起来。
内中一个匪徒小头目嚣张大笑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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