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掐架这么凶。但是,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第三天……天天这样,天天下了班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大家渐渐就寻着味儿来了,以这俩人对待音乐、对待舞台的严谨程度,不吵才不正常好吗?
所以现在他俩只要一掐起来,大家要么围观,要么就是自动屏蔽,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傻兮兮地跑上去拉架了。
刘大壮捂着心脏,对一旁的白冰说:“我突然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要葬送在这次峰会上了。”
白冰也被搞得晕头转向、疲惫不堪,说:“这些人,除了颜值不让我担心外,其他都奇葩得有些可怕。”
一直到晚上九点,晏安声终于勉强克服了舞蹈这个难关。而他的师父们一个个都跟尸体一样躺在地上,连一句话都不想说。曲瑟原本也和晏安声一样,但因着排练《人鱼》的关系,对舞蹈也有所涉猎,在看到大家一副被掏空的样子后,他也不得不说一句——晏安声,是真的没有舞蹈细胞!
终于熬到下班,单非同和于毅几乎是被人搀扶着回去的。
任仲庭来了电话,说范泽西让傲云过去一趟,说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乐乘风看他在捣鼓网约车,问:“这么晚了还过去?”
“嗯,仲庭说有重要的事情。”
乐乘风一把抢下傲云的手机,说:“别打车了,我送你。”
傲云一脸懵逼:“你哪来的车?”
乐乘风直接在大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就看到节目组所有有车的工作人员,都争相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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