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不可能在几百万观众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否则人设全崩了，以后还有谁会相信他，相信他的生物研究中心？
    果然，发现柳尧直播还开着以后，徐亮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
    几个小时后，殷念等人抵达了星城。
    殷念说的话，徐亮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是做生物研究的，很擅长观察各种生物的情绪反应。
    包括人类。
    尽管从殷念脸上看不出什么。
    可徐亮的直觉告诉他，殷念肯定没有说实话。
    “什么尸体？”殷念满脸莫名其妙，“我去的路上，没有看到什么尸体啊！”
    “殷小姐，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徐亮敲了敲窗户，语气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我们现在可是还在银月岛的范围。”
    “我是真不知道徐先生在说什么，你觉得我一个普通人，要是真遇到什么怪物，岂还有命在？徐先生未免太高看我了！”说着，殷念朝柳尧的赤鸟摄像头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大家给我评评理，我是不是在说假话？我顶多就是观察能力强一点儿，也不用把我当成什么隐士高人看待吧！”
    殷念的语气看似在开玩笑，实际却带一丝嘲讽。
    这一刻，柳尧终于明白殷念让他开直播的用意。
    因为不这样做，徐亮不见得会让他们上直升飞机，就算上了飞机，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们也有可能再被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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