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做严立晗的队友，本来就槽点满满，路上还总是跟严立晗做对。
    张卓对殷念的厌恶自然更上一层楼。
    看着大家跟她一起骂殷念，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还主动带人去殷念的直播间搞了一波事情。
    可自从柳尧失踪后，殷念的表现越来越好。
    直播间现在还出现了正面的声音。
    她当然不能忍，直接把这些人说成是水军。
    就算真的是粉丝又怎样？
    严立晗粉丝数千万，长期在直播间的粉丝也有上百万，还缺那么几个帮殷念说话的脑瘫？
    就在这时，张卓的聊天软件收到了房管发来的消息。
    这算是张卓的顶头上司，她肯定不敢怠慢。
    “刘姐，我在呢，你有什么事？”张卓态度极好的问道。
    “你挂着立晗粉丝群管理的名号，在直播间胡乱攻击人，你是脑子不清楚，还是对家的卧底啊？”房管没好气说道。
    “刘姐，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对家的卧底，那些白痴竟然帮着殷念说话，明显就是那个贱人找来的水军嘛，我又没说错……”张卓没想到，房管是因为这件事来责问她，顿时憋了一肚子气。
    作为立晗的忠粉，难道不应该把那个贱人，按着往死里骂吗？
    明显的不怀好意。
    想要蹭立晗的热度，却又处处跟立晗做对。
    这种贱人，就该早点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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