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胃里空无一物,只呕出了点带血丝的淡黄粘液。
肖慧递上纸巾给她擦嘴,又从包里摸出一瓶水,开了瓶盖递过去。
“姐你怎么了?!”韩襄的脸色跟刚刚从赵榕病房里出来时一对比,像是赵榕得的是小感冒,伊慕榕才是快要死了的人。
肖慧没得到伊慕榕的命令,不敢乱答话。凌笑诗的脸上写满心疼,说:“她胃出血,刚从医院拔了吊针赶过来的。”
伊慕榕呕得满脸通红,一左一右的两人满眼通红。
伊慕榕抬起头,看见左右两双通红兔子眼,反而想笑,气消了一半。
果然有时候“以毒攻毒”是有道理的。呕一呕就把气消了。怪不得有人借酒消愁有人自残解压。
伊慕榕被左右扶着坐到了走廊排椅上。
但是呕吐太难看了,自残会留疤而且万一让人知道了换会以为她是傻逼,这些都不如去玩溪降,意外受伤的话换可以潇洒露出来给人看,看的人会把嘴巴张成圆形惊叹她勇猛。
伊慕榕闭着嘴巴,不答左右两人的问候,心想,等她把赵榕的病治好,随便赵榕爱走走爱留留,爱造小孩就去造小孩。她早就该坦然接受无父无母的人生,她又不是不了解赵榕,根本不该对赵榕抱有一丁点奢望的。奢望赵榕晚年能良心发现,回过头来扮演慈母,就像奢望西门庆能够顿悟成柳下惠,像奢望一党/专/制的土皇帝不再搞文化禁锢,都是天方夜
谭。
无父无母又不会死。无父无母的是齐天大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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