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诗看着张樱发来的话,突然觉得那头的人有点陌生。
收放自如?
她可以在面上演出收放自如的感觉。但心怎么可能收得住?
能收得住的话,她就不会每次见到伊慕榕,都像见到太阳一样,满眼都是明媚。
张樱的某些话,让凌笑诗听起来感到不太舒服。但她也看得出,张樱的确是在为她着想。
凌笑诗:【谢谢你夸我演技啊。我会把我分寸的。我先睡了】
凌笑诗:【对了,我跟伊慕榕的关系,你先别告诉她们俩】
她指的是另外两位舍友。
张樱:【你放心,等你自己想告诉的时候再自己说】
凌笑诗:【你别哪天一时兴奋就脱口而出暴露了】
张樱:【喂!我心碎了,你竟然不信我!我们可是头对头睡了4年的,我跟你最亲!】
凌笑诗:【没有4年,你后来把脚对着我了】
张樱:【那你第二天不也马上把脚对着我了,扯平】
关了灯,凌笑诗躺在床上,睁着眼。
她决定,张樱的话,听一半,忘一半。
至于该忘掉哪些,这个说不准。有时候你以为已经被忘掉的事情,却是会在某些关键时刻蹦出脑海。蹦你个措手不及,才发现原来自己忘不掉。
所以也就不能说是忘,只是选择暂时不去想它,或永久不去想它。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也有点陌生了。
不过这陌生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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