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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嗡嗡震动,凌笑诗拿出来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姐姐,我接个电话,是我妈。”
伊慕榕颔首,凌笑诗离席,往卫生间走去。
5分钟后,凌笑诗从卫生间出来时,眉头紧锁。
一秒钟后,神色如常,看起来轻松愉快的样子走回卡座。
饭后,伊慕榕让司机先送自己和肖慧回酒店,然后载着凌笑诗跟小青回片场,让她们在保姆车里午休。
回到伊慕榕的房间,肖慧从房里的小冰箱拿出两瓶冰水,倒进一个小桶里,端过去给沙发上的伊慕榕冰敷右手。
电视机旁还有上午买的跌打喷雾和药油。
伊慕榕闭眼,戴着副大耳机听歌。
肖慧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着伊慕榕冰敷好了再给她擦药油。
以她对伊慕榕的了解,根据今天早上她见到伊慕榕时,伊慕榕的表情神态,证明昨晚共处一室的两个人绝对是睡过了。
但是昨天下午伊慕榕在马场时右手受伤了,今天早上一见到她就叫她去买跌打药油。冰敷了一上午,现在还敷。那她这手到底是昨天在马场时已经伤成这样呢,还是经过了昨晚的奋战以后才更伤呢?
难道榕姐昨晚是用左手?
不对,可能性太小了。
难道昨晚是凌笑诗上了榕姐??!
肖慧细思极恐,她想起上午伊慕榕的声音有点沙哑。如果光是昨晚那两瓶红酒,绝对不至于让榕姐声音像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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