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自保能力,省得赵允容为她担心。
「可是轻功是需要内力的,我又没内力。」
「那没关系,我渡点给你,够你消耗三五日,等你练成了,以后就由允容隔三差五的给你渡气,反正他内力比一般人多,不差分你一点。」
陈怀音想着有事干也不错,便欣然答应,「好啊,那就有劳白鹄师兄了。」
轻功果然比起那些武打动作轻松许多,只要熟背心法加以运用即可,没太多招式要记,白鹄指导她一两日发现她天分极好,「嗯……再练练估计能上房顶了,我就不时时盯着你了,你有事喊师兄弟,院外有人的。」
陈怀音点头,努力在院子里操练着,希望将来有朝一日若再遇上危险,自己也能逃得快些,不给段政颖拖后腿。
说起段政颖,她来武当都快一个月了也没再去打听过他的去处,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是回扬州了。
她在运功途中还想着心思,结果双脚一轻的时候没反应过来一下摔了跤,严严实实的吻了下地面,疼得坐在原地起不来。
这院子空空的,以前她跟赵允容分开住的时候,还能经常撞见,现在住一起了,本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只能早晚得见,其余时候他都跑个没影,有时连特地去找他都很难找到。
陈怀音坐在枯黄的草地上,甩了甩衣袖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道,「他这是后悔跟我成亲了吗……」
可是想东想西根本没用,有些事情还是得打开天窗说亮话,陈怀音决定了,等他今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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