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懂的表情,「明白、明白。渡化!用爱渡化。」
帝轲与他讲不清,「滚。」
「这就滚!」
陈怀音一个下午也没见着赵允容,不知他去了哪儿,但他们是新婚,要是一直见面也显得比以前尴尬,想想还是少见得好,至少自在点儿。
这夫妻生活,大概就是要慢慢习惯的吧?陈怀音这样自我安慰道。
赵允容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房,彼时陈怀音已经用完餐洗完澡打算入睡了,只是赵允容一直在堂屋看书,她也不知该不该喊他一起睡。
若是单纯的睡一块儿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怀音想了想便走到卧房门口看向赵允容,「师兄……」
赵允容一愣,回头看向她。
「我要睡了。」
赵允容点头,「那便……去睡吧。」
「师兄何时入睡?」陈怀音察觉这样问不太好又连忙改口,「我是说——师兄你睡里床还是外床?」
赵允容攥着书本,「……都行。」
陈怀音道,「那好,我睡里面,你明天起得早,睡外边方便。」
「好。」
陈怀音终于回房,赵允容也松了口气,将书本放下默默思考了下将来的每晚到底该如何搪塞过去。
但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等回到床沿,陈怀音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沉沉睡去了,好像也没等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