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放开……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那不行,从来都只有我捉弄人的份,没有人能捉弄我,你得——」段政颖略微思考了下,「至少让我亲一下?」
陈怀音当真发怒,她猛地踩了姓段的一脚,痛得他立刻松手,这才松手,一个花瓶就迎面砸了上来,径直把他砸得头晕目眩的,扶不住门。
「你——」他连指都指不正陈怀音,更别说反抗了。
陈怀音也怕这一下就把人给砸死了,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突然门口的护卫好像被这里的响声吵醒了过来,陈怀音一个激灵忙把段政颖往内屋送,推他倒在了自己床上,然后装作什么也发生一般走到了门口。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陈怀音整理着衣袖,正经道,「有、有只老鼠,吓死我了,就用花瓶砸了下。」
而此刻在她床上的段政颖也清醒了过来,听到她为了自己名声在隐瞒被男子闯入的事实就也老老实实的躺着没发声。
春日轻薄的被衾上残留着陈怀音身上的香味,闻着竟让人有些意乱情迷,段政颖又晃了下脑袋,等看到护卫离开,陈怀音走进来之际,他反倒是闭眼装死起来。
陈怀音关紧了大门就怕再被人闯入发现什么,回到房里就见床上躺着的段政颖脑袋上还有血迹,吓得也不敢往前去探他鼻息。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
「青雀你快点回来帮我抛个尸吧……」
她背对着床铺踮着脚,似乎在看窗外等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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