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前来探望的司命,牧笙歌说出这几年亲身经历的感受,「就……越来越无聊了。」
「你与殿下之间总是争吵,自然没什么可回忆的。」
「我错了吗?」她认真问道,「我是不是当初就该拒婚。」
「你俩的命盘是交错的,如果你当初拒婚,殿下就会在坐稳朝堂之后,真正的领兵攻打燕北,届时你国破家亡,还是得跟他联姻。」
牧笙歌摊手,「他这么霸道的吗?」
「殿下实际的性情并非你我在天宫所见,好像情窦未开,向往自由无拘无束,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他所经历的一百年,大都是不堪回首的,因此来到了人间,他没了束缚,便释放了天性,尤为张狂。」
牧笙歌想想也是,「他以前流落在下界,我救过他。我看到他身上染恙了,他却捂得死死的,任何人也接近不了。」
司命讶异,「原来你俩在下界就已经认识了。」
牧笙歌点头,「我花了好久好久才打开他的心门,可是下界的医药有限,根本救不了他,后来魔界战乱,我与他失联,还以为他要么被人杀了剐了,要么就是染恙而死了。」
「但他回到了天庭,还请求他的师父毘沙门天给他祓禊。」司命也回忆道,「不仅自毁了全部修为还经受住了剜肉剔骨之痛,那九九八十一个日子里,每天都能听到从毗沙宫传来的鬼哭哀嚎。」
「我只知道染恙很痛,痛到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熬过去。」
「可祓禊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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