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过他……完了完了完了。」
秦荔柏完全没在听,他视线朦朦胧胧,脸颊被埋入牧笙歌的胸怀间,温暖无比,没过多久便心满意足的昏睡过去了。
惊心动魄的一个晚上终于就这么过去了,翌日清晨他在浑身酸痛中醒来,映入眼帘的却是牧笙歌关切的眼神,「醒啦……」
青雀递来消肿的汤药,牧笙歌一勺一勺的喂给他,秦荔柏受宠若惊,也顾不得身上疼痛,当即全都喝下了。
「殿下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虽然牧笙歌已经换了身衣服,但秦荔柏还记得自己昨晚想要跟她圆房,尽管没成功,但也占了不少便宜。
「不记得、我喝醉了。」
那就好。
牧笙歌转身递回药碗的时候朝青雀眨了下眼睛,意在不用让她再去台隍夷夏拿什么药来消除他记忆了。
「殿下,昨晚可能我也喝醉了,我醉了以后酒品不太好,估计动手打你了,你这些天就好好休息一下,父王我陪着就行。」
牧笙歌正要起身,秦荔柏却拉住她,「我让人陪你父王……你陪我。」
牧笙歌有错在先,错在不该把人打得那么狠,便只好接受他的条件,「那好,我陪着殿下吧。」
等到燕王离去的日子来临,秦王身上也好得差不多了,便给他践行,并保证日后会跟笙歌好好相处,绝不辜负她。
但燕王一心只想抱外孙,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努力点,争取下回来能给我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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