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端倪,「怎么了?」
秦荔柏马上给她解围,「……笙歌她才十八,本王想多给她些自由,毕竟为人母后就得操劳操心了。」
牧笙歌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十八可以了!别总想着我行我素的,有些责任还是得负起来的!」燕王如此教导,夫妇二人虚心接受。
是夜牧笙歌习惯性的跟秦荔柏分房睡,结果这家伙居然守在她房里,为了避免她误会,他还特地带了一壶酒,「你父王那儿盯着呢!戏总要做足的,我们今晚就聊聊。」
青雀在外室等候,而牧笙歌则陪同秦王在床前饮酒。
今夜群星全无,只有一轮明月高悬,穿透木窗流泻此处,如梦似幻。
秦荔柏开门见山,给自己斟了一杯,「笙歌,我们认识也有四年了。」
说认识是有段时间,但真正相处估计也不超过十天半月。
「我就一直不明白,你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牧笙歌也喝了口这酒,辣得她嗓子疼,「……真难喝。」
秦荔柏看着酒杯若有所思,「我们……连交杯酒都没喝。」
这下牧笙歌算是想起了,「哦……对。」
那个晚上秦荔柏误会了她的眼泪愤然离去,而后数日都在朝堂奔波,等牧笙歌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
秦荔柏本以为牧笙歌被冷落了那么多日也该悔悟了,没想到去看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正跟丫鬟荡秋千笑得神采飞扬的,气得秦荔柏又放逐了双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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