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向自己的那杯果汁,说:“我本来想先跟剧组预支我的片酬--”
“你剧组的老板是谁?”伊慕榕打断她,然后继续喝果汁。
凌笑诗看看她,眼珠转了转,把身上的浴巾拢了拢,然后也拿起果汁,说:“发工资的话要找制片人,不是找你”
“制片人的钱是我给的。”
凌笑诗低头喝果汁,喝一口,然后不自觉地把吸管咬扁。她真的一点都不想问伊慕榕要钱,但现在看来可能没得选择。
“你明天想回家?”伊慕榕问。
“嗯,我很担心我妈。但是”凌笑诗顿了顿,好像在思考什么,“但是我妈不让我回去,她知道我国庆只有一天假,怕影响我工作。”
“真怕影响你工作的话她就不会把那张照片发给你。”伊慕榕眼神中似笑非笑。
凌笑
诗心里好似梗塞了一下,她抬头看伊慕榕。伊慕榕放下果汁,然后对上凌笑诗的目光,淡淡地问:“难道不是吗?”
凌笑诗一时语塞。在她看来,伊慕榕这算是在诋毁妈妈。自从爸爸破产后,精神极度低迷,酗酒、赌博,脾气也越来越不好,几乎天天跟妈妈吵架。这两年来妈妈一个人承受了太多,而且现在爸爸又失踪了,她自己面对那些粗暴野蛮的债主,心里该有多无助多害怕,第一反应找自己女儿商量,这难道有错吗?
所以伊慕榕的意思是,妈妈只是为了要钱?
凌笑诗感觉胸口很堵,难道在资本家眼里,一切都只是金钱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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