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力气都还是纹丝不动。
吴纸鹞刚醒,也没来得及想太多,伸手拿过瓶子就套在了脖子上。
“绳子就放在上面吧,”吴纸鹞打了个哈欠,仰面油躺了下去,“我总是弄丢东西,有绳子我就安心了。”
说罢,吴纸鹞就又睡了过去。
被夺走东西的杨絮无愣住了,他坐在床边,双手还维持着先前握着瓶子的样子,直到吴纸鹞梦中皱眉,下意识攥住他的时候他才又回过神来。
杨絮无与人交往鲜少倾注真心,在害人这方面到是做得得心应手。他也自认不是纯良之辈,不觉得自己心里还残存着仁慈或者善意。
但或许真的是苍天不长眼,与他有过交情的人总是看不透他的本质,不落得一个凄惨下场都没法醒悟过来。
葬身山腹的人是这样,那个全天下都以为是独得溺爱的徒弟也是这样。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杨絮无能在每一场算计中占据先机,他也并非是最清醒的那个人。
就比如说现在,他就不是很明白自己这样对待吴纸鹞是为了什么?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想利用她?无疑是想的。可是,究竟是得到什么东西,又究竟是利用她做什么,这他给不了自己答案。
杨絮无有些头晕,抬手扶住了额角。或许是最大的那个谎言已被拆穿,最想骗的江恒远已经认清了他的真面目的缘故,这些日子他总是下意识端起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又在之后很快清醒。
以前常常戴面具,如今他时常忘了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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