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吴纸鹞的脸,但吴纸鹞却只是半睁着无神的眼睛,要靠着杨絮无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杨絮无察觉到异常,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指尖运起灵力,慢慢汇入吴纸鹞眉心。
这一探便探出了缘故,吴纸鹞的神智不知受了什么打击,陷入了混沌中出不来了。
“怎么打个盹还把魂给搞丢了?”杨絮无收回手,看着吴纸鹞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吴纸鹞身陷险境,杨絮无不得不把其他事搁置下来,先把她弄醒。
很久以前,江恒远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也常常半夜发癔症,总是半夜哭喊着惊醒,然后发呆许久。
在这种小毛病上,杨絮无不乐意用法术。一来这是杀鸡用牛刀,不值当;二来小孩子体弱,稍不留神就会受到二次伤害。
吴纸鹞虽然不是小孩子,但实力摆在那里,她神智的承受能力想来也不会比孩子好到哪里去。
杨絮无把吴纸鹞带回床上躺好,然后转身从自己卧房中一个最顺手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个玄色细长锦袋,杨絮无从锦袋中取出一棵晒干了的水蓝色植物,熟练地把植物碾碎,之后又加入药油细细研磨起来。
待研钵中的药材变成细腻的液体,他又从先前的抽屉中取来一只琉璃碗和一块白净的纱布。杨絮无把纱布铺在碗底,将研钵中的药液缓缓倒入碗中,然后拎起纱布的四个角,兜住浓稠的药液拧紧纱布,将药液从纱布中滤出。
做好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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