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应让吴纸鹞觉得十分受挫,也十分不悦,她瞪着葛文轩,替自己辩解道:“小伙子你知道什么叫投资吗?我这种人,身无分文,但是我潜力巨大。帮我对你来说完全不亏的好吗?”
葛文轩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微皱着眉头,俯视着费劲吧啦替自己解释的吴纸鹞,满不在乎地反问:“哦?你是能下金蛋的鸡吗?”
吴纸鹞仔细想了想,投资的道理跟养鸡下蛋好像十分类似,但这种比喻让她很是不悦。
“喂!你跟姑娘家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你这一番瞎类比真不怕我一个不高兴报复你吗?”吴纸鹞伸长了脖子,差点没把自己的脸怼到葛文轩的眼珠子上。
葛文轩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双手挡在了自己身前,隔开了逼近自己的吴纸鹞。回道:“道理我都懂,但你那未来的金蛋解救不了我们眼下的贫穷状态啊。你懂我意思吗?”
“我……”吴纸鹞被堵得没话说,但很快她就又想到了别的办法。
她道:“这么着吧,你们留风台跑的跑,叛变的叛变,缺钱是一方面,缺人又是另一方面。你帮我,我回过头再帮你做事怎样?先说好,你要是能帮我在两天之内查清楚这事原委,未来两个月里我任你拆迁!”
“说到做到?”葛文轩问。
“说到做到!”吴纸鹞回。
“那刚好,”葛文轩两手一拍,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小节用红蜡封着的竹筒,“这封委托是岭川千麒门发来的委托,他们出价黄金万两,绢帛千匹,而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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