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纸鹞说话一直唠唠叨叨,人也没个正形,因此她说出这些无比正经的话的时候,葛文轩是十分惊讶的。葛文轩撑着下巴,定神看着吴纸鹞。
吴纸鹞没有去理会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马匹行的老板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弄到两千匹马,也算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不管怎么说,杀他之前都该有个审判的。”
“怎么了?你觉得他这个人不该被杀?”葛文轩问。
“这倒不是,”吴纸鹞回,“若真的有罪,那不管是谁都该挨那么一刀,我只是觉得砍他的那些人有些太过草率了而已。试想一下,若这人是个纯良之人呢?那么他的马半路暴毙就有可能是被某个有心之人给害了的,若真是这样,那有心人就只有两种目的:要么他是马匹行老板的仇人,想借国君之手除掉马匹行老板;要么他是真的细作,想要通过害死马匹来除掉马匹行老板这个可用之人,并借此事来消耗国都的军队。但不管真相是哪一种,对凌国来说这都是巨大的损失。”说着,吴纸鹞抿了一下唇,神色凝重了起来,“若是后一种,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葛文轩思忖着道,“如果那个人是被自己的仇人害死的,那只要查一查什么人和他结过仇就行了。如果那个人是被真正的细作害死的,那细作在给马下毒之前肯定踩过点,查一查出事前马匹行周围出现过什么怪人也能查到线索。只是现在马匹行已经被封,账簿什么的都被官府收走了,剩余的东西也被小毛贼偷得差不多了,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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