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摇摆不定的人说,这个曹望息真的挺惨的,他修为大跌都还能保住分神期的底线,说他先前已经渡劫成功了我都是信的。这样一个大好男儿,因为一件和自己没有直接联系的事而沦落至此,他确实有理由愤怒。
我忍不住蹲下了身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说实话,我心里也替你感到不平,但你诱杀无辜修士也是事实。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你有很多更优的选择,但你偏偏选择了最不堪的这一个。你的师门确实连累了你,但你的一身修为和铸剑绝技也是你的师门赐予你的,命中赐予的馈赠都是沉重的。从你拜入你师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得背负起属于弟子的那份重担了,这件事没有‘凭什么’好谈论的。”
他又吼了起来:“反正承受这些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能说得这么轻巧!”
其实真要算的话,我其实比他还要更惨一些。我不仅承受了不属于我的罪恶,甚至还丢掉了我那不怎么貌美如花的年轻性命。他虽然拜到了一个不靠谱的师门里,但至少还留着一条命。谁更凄惨,一目了然。不过他现在正委屈着,我说这些他应该没心思听,听了也八成不会信。与其跟他废话,不如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相对来说比较合理的想法,来解决他祖上传下来的这个大麻烦。
“行吧,算你说得有道理。但因为时间问题,这个话题我们就暂且不谈了,你还是跟我说说你有没有解决这些麻烦的想法吧,越简单的越好。”
我确实没有骗他,我在这里待的每一秒都是在给柳弦明留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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