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仗可打,带兵的能获得功劳又不危险的差事就更少,怎么这事就落到程大山身上了呢?偏偏程大山还一脸郁闷,呸,装得可真像!虽是如此想,他们也不禁得想想要怎么拉近一下跟程大山的关系,肉吃不着分口汤也行呀。
下了朝后,程大山避开道贺的人,找到了余侯,他不懂他这差事有什么可贺的,又没油水。余侯远远见他来了,又面色不虞,便示意他上了马车。程大山很是别扭的坐上马车,心下想,文官就是矫情,在外面骑马不好吗,为什么要坐马车呢。余侯不知他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必要反驳。要知道如今天冷,每天天还没亮就要去上朝,若是骑马去四肢非冻僵不可,也只有武官死要面子吃得了这个苦。
余侯的马车很是宽敞,里面还有茶几。余侯上了马车就捧起手炉,马车上的小僮见有客来,知机地倒了茶退到外面。
程大山上马车可不是为了喝茶,拿着茶杯他着急地等着余侯品了一口后便问:“你不会是说了吧?”
他一急之下连尊称都忘记了。余侯没想到他是为了这事而来,见他神色紧张,暗暗诧异,旁人求着这样的功劳,怎么这人还往外推着。虽这样想,余侯还是淡笑道:“某的秦章上未提到将军一句。”
“那这差事怎么会派给了我?”
见他一脸迷糊,余侯暗笑,倒没有好心为他解释缘由。这事不外乎就是程大山的几句闲谈被人听到了,皇上想给程大山施恩,不过眼前的人还不知道此事会有大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