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舅抬头见皇上扬了扬手中的折子笑着问他:“此事,爱卿怎么看?”
“皇上如何看,微臣便如何看。”张国舅淡笑道。
这只老狐狸,皇上暗骂了一声,又问:“以爱卿所见,此事当交于何人之手?”
张国舅不出声,拉了拉袖子,伸出手指朝皇上指了指。皇上轻笑,把奏折置于案上,等着张国舅说明原由。
“此事办得好了,功在千秋;若办得不好,恐怕会惹百姓生怨。所以此事,非安国侯不可。”
因施粥一事,安国侯在百姓间颇有名望,他又是前朝遗臣,若是出事还能用这层身份引开百姓的怨愤。
皇上在还是康王世子的时候,跟余侯有数面之缘,对他印象不差,只是他的身份尴尬,才一起没有启用。如今借了这事,倒正可以试试此人的才干,也免得前朝遗臣私下抱怨难以出头,他这不是给了忠臣出头的机会了吗?既然定了人选,皇上便召余弦德入宫,趁着空档,他与张国舅闲聊几句。
“这余侯不声不响的,倒憋出这么道折子来,前些日子朝堂之上倒不见他说话。”
张国舅在那之前早把此事查了一遍,便说:“听说前天,余侯和程大山在城北见了一面说到了这些。”
“程大山?”皇上沉呤道。
“年前刚生了个儿子,如今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听说最近走路都带风。”张国舅适时道,程大山虽然偶有惊人之语,但是才能平平,张国舅并不觉得他能堪大任,以他这样的如今任着四品武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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