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孙氏笑骂道,担忧这个女儿又开始费心思想些杂事。
“修路能有多难,有比大冬天挖河道难吗?对了,还可以让他们挖河道,挖一条南北贯通的河,以后南方的货到北方也就方便了,那些丝绸茶叶也就不用那么贵了。”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冬天的谁肯下河,别冻出病来。”
“可以先把他们的工钱,粮食呀或者真的钱发给他们,然后约定了明年开春来做工。”
“你就不怕他们跑了,再说了他们都是外乡人,你让他们冬天住哪儿?”
“要是能住军营就好了,还好管。”说着,珠花看向程大山。
程大山连连摆手,说:“普通百姓怎么能住军营呢,这不是胡闹吗!”
不过划出一块来倒不是很难,他暗想。程大山对珠花修路挖河道的说法并不认同,但是让军营收容灾民倒是合是他的心思,他家也是逃荒到李家村的,见灾民日子难过难免会动恻隐之心,只是这事没有名头也不好开口。
他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既然觉得此事可以一试,自然要向上提一提。可是怎么提也是个难题,他也不是个傻子,兵部尚书申大人不待见他这事,他多少感觉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的上司——如今已经平级,他敬着他仍把他当成上司的司将军对他也很是冷淡,除了会讲些酸话外,有些酒会独独不请他前去。程大山倒不觉得什么,有人不再请他喝酒,也有新结识的朋友请他喝酒,人生匆匆,哪些朋友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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