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啊，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要咨询一下你啊。”
    正半跪在地，给小罗宾将小风衣整理好，免得冷风吹进身体的单言回头笑道。
    “你这么客气干嘛，说呗。”
    还没开口，斯潘达姆倒是面色一红，想了想后硬着头皮道。
    “那个，一年的期限这个有所作为，你觉得要怎样才算是有所作为？”
    单言好笑的看着斯潘达姆，这个问题看样子已经困扰这个家伙好些日子了吧。
    也对，没有了父亲那个靠山，此时的斯潘达姆内心必然异常焦虑，生怕一个不好就从天堂掉地狱。
    而且五老星给的条件有些过于笼统。
    何谓有所作为？
    干掉白胡子算吗，那当然算，可那也得斯潘达姆能做得到才行啊。
    但若以这个标准来做事，别说一年了，几年能否实现都是个大问题。
    可五老星说的实在，一年为期，做不到就哪来的滚回哪去。
    这更是加重了斯潘达姆内心的惶恐。
    虽然这艘船上人不少，可真正从cp5带出来的谍报人员不超过十个，而且还都只是一些打杂人员。
    斯潘达姆自然不可能向他们透露自己的心事。
    也就是这几天，单言的授课成功打进了斯潘达姆的内心。
    在斯潘达姆看来，单言实力强劲，也有过卧底经验，更是从父亲手下转到自己手下，可谓两朝元老，加上他的授课，想法做派和自己也颇为对路。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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