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可见心性何等坚忍?
看样子,是扔下去的时
候摔骨折的。
“该死的!”
她低低地骂一声,快速替六丫捋好裤腿。
顾安攒着眉,看她一副气鼓鼓又不能发作的模样,猜想着若不是自己在场,恐怕她会将那周氏夫妇骂得体无完肤。
那边五丫的动作很快,烧水洗米下锅一气呵成。
顾安看到五丫端水进来,转身出去。
周月上和五丫一起,给六丫泡了一个热水澡。避开那条折断的腿,搓着六丫的身体四肢,然后擦干后把六丫放进被窝。
米粥还没好,先给六丫喂了几口热水。
六丫眼睛睁开几下,似乎恢复一些生机。
这里没有六丫的衣服,等会大夫来总不能光着身子。周月上想了想,找出自己的一件衣服将她裹住,仅露出那条断腿。
五丫一直盯着那粥,拼命地扇着火,粥等不到浓稠,舀一些上面的米汤,喂了六丫半碗。六丫喝过米汤,再摸时身子感觉热乎一些。
周月上长长地松口气,坐在床边上,看着瘦小的六丫。
六丫与她们不同,六丫从娘胎带出的弱症,脾胃虚寒,一吃野菜杂糠就呕吐。这几年,都是喝糙米苞谷磨碎熬成的糊糊吊的命。
就是那糊糊,周家两口子也舍不得多给她吃,一天一小碗地吊着,一直半死不活地养着。
周大郎曾不止一次对别人说,自家老六是小姐身子丫头命,是来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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