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
邓建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老金这个人是个讲究人,作为朋友,是很值得交往的,但你别让他失望,一旦让他失望,他就会远离你,这个家伙就这一点不好。”
肖毅最想知道的还是有关老胡的信息,他问道:“那个胡友合后来怎么样了?”
邓建功说:“据说,他承担了所有的责任,被判刑后,在深圳押了两年,后来又转到了其它监狱,再后来就不知去向了,没人知道他后来在哪儿服刑,当年有人还跟我打听他的消息,我一个小虾米,像他这样的大鳄,跟本没有机会接触到,更不知他的消息了……”
“后来我的上司从监狱出来,有一次偶尔碰到,他说,开始的时候,姓胡的和他关在同一个监狱,好像的单独关着,后来就转到别处去了,有人猜测,他是被什么人转走的,具体转到了哪里没人知道,从此,就没人谈论过他,深圳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每天太阳都是新的,每天这里的人都有新的奋斗目标,像我们这些从四面八方来的淘金者,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怎样赚到早餐,没人去关心昨天发生了。”
是的,深圳这个地方,头天发生的故事,很快就会淹没在今天的故事里。
“那您对胡友合这个人了解多少?”
邓建功说:“我只知道他是从国外回来的,是专业人士,即便是华尔街都有他的传说,听说以前曾经就职索罗斯的公司,可能是得到了他老索的真传,回国后不久,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肖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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