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的心一动,说道:“那我什么都不追究他了,这不是便宜他了吗?”
“不是便宜了他,是在加重他的心理罪行,有一天他会承受不住的,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崩溃,比你拿刀子捅他还致命。”
肖毅点点头,似乎逐渐认识了这个问题。
金总又说:“我给你讲个类似的故事吧。早年间,为了最大限度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我跟大多数人一样,认为深圳遍地都是金钱,就抱着捡钱的心态,辞职下海,怀着一腔热血南下创业,过程就不跟你详细说了,我只给你举个例子,谈谈我认识的一个人,这个人叫邓建功,老家就是滨海人……”
邓建功?邓碧莹的父亲,原来金总和他是老相识。
金总继续说:“到达深圳的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因为我们都是北方口音,又都是体制内辞职的,很快就熟悉了。他这个人脑袋相当活络,比我开窍快,我是搞机械制造的,整天跟图纸打交道,离开图纸心里就没底,他则不然,他是从银行出去的,对资本运作很感兴趣,很快,他就认识了几个从内地来的朋友,他们都是从事金融和证券的人……”
听到这里,肖毅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
金总说道:“那个念头,资本对于内地来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我不懂,也就没有加入他们那个圈子,邓建功没多久就跟这些人搞到了一起,后来他就发了,完全变了一个人,天天说我笨,我这个人,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天生就畏惧,我初到那里后,就应聘到一家车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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